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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平静得像是唠家常,翟三娘端着茶碗的指节泛白。
“是,”翟三娘忽而将碗中茶水一饮而尽,而后擦拭着嘴角水渍惨笑,“他要挟我的。”
她在清坊两年了,从来未出过差错。只是那一夜,被这个不懂规矩强闯的外邦人窥见了面容。
而后他们在四方馆相见了,李深认出了她,知道她不敢将自己卖艺之事宣扬之事,便以此拿捏她。
起初只是搂搂抱抱,言语轻薄。她忍了下来,想着熬过他离开便好了。
但那一夜,他不知点了什么香,她醒来的时候,已经了。
那一夜裴望也在清坊外等她,见她JiNg神恍惚,又出来得晚。她禁不住b问,抓着裴望的衣袖把事情哭着说尽了。所以裴望与李深一相见,三言两语就会冲突,裴望才会动刀。
她不想张扬的,只想事情如此作罢,也拦住裴望去找李深算账。但李深一而再再而三找上她,一次次想b她就范。
她不敢想,一旦她在乐坊卖艺的事传出去,她这几代书香世家的家族会如何待她,她又要如何自处。
大姚使臣来京的那一日,李深又b她去找他。
他竟然说,要跟四方馆的人商议带她走,去大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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