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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国公原姓便是途,只是为了避忌讳,改成了如今这个涂。”
“避忌讳?”仇红不解,“哪门子的忌讳?”
裴隽柳讳莫如深,做了个不可说的手势,要仇红收收好奇心。
仇红十分怀疑她并不知晓这忌讳到底是什么,但她好奇心并不强,g脆顺了裴隽柳的台阶下,又假意赞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裴隽柳是个自来熟,一面自信哼哼,一面将仇红剥好的瓜子仁往自己嘴里放,“我将来可是一国之母,自然什么都得知道。”
仇红失笑,“一国之母怎么还迟到?”
裴隽柳面上一红,神sE飘忽,慌道:“一国之母怎么能被随便质问,看赛看赛!”
途鸣这边的局势一稳,对面的问题也就显现出来。
逐野与裴照川二人之间,明明是队友却表现得像Si敌,彼此争锋相对,火光都快燃了整个场面。
“传球!”
裴照川一声高喝,逐野却像是没听见似的,独自带球突进,直到被两面夹击,球果然被断下,顿失良机,引得在场众人狂憾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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