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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隽柳生辰当日,裴府红绸高挂,高朋满座。
仇红独自前来,未带小厮奴役,人也格外简洁,作旧日马尾骑服打扮。
或许是因为在恒昌馆待的那些时日,人养回了些JiNg神,看上去格外飒爽,又因久不露面,今日一现身,几里开外,便有人摩肩接踵,沿路而视。
仇红一路走得很辛苦。
倒不是因为这沿路的行人,而是因为今日要赴宴的地方是裴府。
说来惭愧。
她虽与裴映山交好,但与裴府的关系却是一塌糊涂。
仇红是个不会Ai屋及乌的主,对待裴府与旁的世家大族一般一视同仁,能躲则躲,避之不及。
她也惯不会迁就,当年京中谁人不知,裴家主母三次相邀仇红入府举宴,皆次次遭拒,哪怕裴映山出面邀她回府,她也斩钉截铁,毫不松动。
这场面并不多见,裴家和仇红,都在后梁之中享有着鼎鼎大名,仇红贵为新秀,却毫不给面,眼见着裴家没能在仇红这儿讨要了一点儿好,有心之人风言风语,皆是嗤笑裴氏不自量力,真以为出了个裴映山,便能重保门楣。
但真正令仇红与裴家割席断义的,却不是这简单的三次相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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