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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对自己了如指掌的样子。
裴照川却没有轻举妄动,按捺心思,侧过身子,尽量平和开口:
“你认得我?”
傅晚晴面sE从容,头也不抬,细细查看着眼下的伤势。
裴照川出手还是这么狠戾。
她心头一跳,这些伶人无一例外都被伤透了筋骨,裴照川没有使任何武器,只赤手空拳,次次到r0U,几乎要把伶人的骨头都卸了。
偏生面上却不见一点血红。
这不是泄愤,傅晚晴想不出第二个答案。
她真想当即给裴照川点教训,躺在地上的这些人,十有,都再无法再度起舞弄琴了。
她简直想扒了裴照川的皮。
裴家的人,除了裴映山,其余人是真不知道“轻重”二字如何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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