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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开始陷落) (1 / 13)_

        姜时念身上挂着的外披太滑,已经不知不觉掉了大半,被揉成团。

        她后腰的位置就只剩下里面薄薄一层裙子,厚度像纱,聊等于无,所以腰窝间那份突兀出现的滚烫,根本无法忽略,攻击性极强的抢占她所有心神。

        她攥着的枕头彻底被汗湿出指印,茫然张着唇,急切汲取稀薄的氧气,还是觉得胸腔里紧滞发胀到微微疼痛,口干舌燥。

        太静了,静到心脏震动声如擂鼓,一呼一吸都磨砺耳朵。

        身后那道吐息稍一铺洒,她就止不住轻轻颤栗。

        姜时念没有过实际经验,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纸一张。

        书面的理论,大致过程,中间要经历什么,她多少了解,早在跟沈延非签协议的那个晚上,她就试想过类似这样的画面,仓促预计了自己要面对的。

        她以为经过那么多的自我说服,又欠了沈延非太重无法回报,在领证办婚礼,婚姻事实再无质疑的时候,她能够坦然接受他在这方面提出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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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想象终归和现实天壤之别,那些只存在于思想中的冲击力,与真正打开了侵略欲的沈延非比较,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尤其经过一整天几次的深吻,她撑起的骨架摇摇欲坠,对于此刻身后的火烙,一时间只有招架不了的惶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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