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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时,几乎是抵着她逐渐干涸的唇缝。
男人呼吸间有些潮热的气息洁净清冽,像带着无数细小钩子,肆意潜入到她无处可依的唇齿中,沿着舌和咽喉,钓住她心底沉埋的枷锁。
他唇动一下,那些钩子也跟着动,她无法阻止,某个长满锈迹和青苔的锁扣被扯出声响,牵连着已经出现裂缝的茧壳,共振着发出轰轰摇荡声。
姜时念开始缺氧,明明没有被亲吻,只是他手指来回碾磨着,她嘴唇就在被一遍遍涂热,痒到难受以后,甚至有了少许针刺着的微疼。
她试着避开沈延非一些,目光又不小心掉进他深黑的眼瞳,昏沉夜色里,那上面覆着一层很薄的光晕,看不透,浓不见底,绞着人失足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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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上,望月湾的卧室里,被他不顾忌的热切吮吻,卷着舌尖的痴缠。
身体感觉的复苏比想象中更难遏制,姜时念低头闭起眼,牙齿紧了紧,刻意忽略沈延非带来的影响,从他胸口上挪开,他手指也随之撤离,她唇肉立刻凉了下去。
姜时念忍住这种与她隐秘渴望背道而驰的不舒服,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又回到墙边躺下。
她脊背朝着沈延非,带着偏软的鼻音问:“……需要的直接拿不好吗,我既然同意了,就不是强迫,我也会努力配合你,说不说有什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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