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姜时念心脏如雷,她有些不认识现在的自己,慌张地喘气,满面酡红,手在抱他稳住身体时,却不小心碰过他耳边,指甲意外刮掉了隐藏在他耳窝里的一个小巧椭圆形。
那东西很轻,掉在地上也不容易被发现。
但姜时念第一时间看到了沈延非突然蹙起的眉心,她挣动着脚尖落地,俯身去捡,被他一把捞回来困住,她声音还在不稳地颠簸:“是……耳机吗,我不是有意的。”
她见过这个东西,上次是在电视台的访谈现场,这次却是不需要工作的晚间,她想不出有什么原因能让沈延非这种时候还特意戴着蓝牙耳机。
沈延非指腹揉着她嘴角,抹掉湿痕。
两个人交错间只走开了几步,离房间深处的床和沙发都还很远,姜时念被他忍无可忍推在墙边摁住手腕,再次亲上来,滑过她深处齿列,她揪他衬衫软而挺括的料子。
沈延非咬在她红热耳骨上,沉声坦然:“不是耳机,是助听器。”
姜时念愣住,思绪在这一刻凝结,应该只过了几秒钟,但她好像耳中嗡响了几个小时的漫长,才确定自己没听错,不能置信问:“你说什么?助听器?你耳朵怎么了?!”
她伸手去碰他右耳,那里除了一道延伸至太阳穴的浅浅疤痕,看不出任何异常,轮廓标致,线条优越。
有些名词,根本就没道理和沈延非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他高居云端,永远俯视,而且据她所知,至少高中时期,他右耳没有任何问题,那必然是后天导致,谁能近得了他的身,他又怎么可能遭受影响到听力的严重事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