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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时念仰脸,跟他交颈相贴,彼此皮肤厮磨碾蹭,体温交换,连通着胸口也随之酥麻痒热,最简单的碰触一样心颤难止,想放纵交融,想大哭流泪。
“我不懂,学长你告诉我,”她呛笑了一下,“这算什么?”
“我没有……没有接到过你毕业前的电话,没看到你发给我信息,”她保持平静说着,但字字句句叠加,忽然在某一刻绷不住,巨大遗憾苦涩和永远失去的后怕,都绞成一股,“被人挂了删了,又刻意找正当借口带我出去,我成了捅你的刀,我竟然一无所知。”
她长发离远,一点点脱离他手掌的控制,他触摸不到,她却胆大包天,抓着腰线处布料拉下。
他声音从冰底捞出,水淋淋滴落:“喜欢过我?”
落地窗外日暮西沉,残阳隐没,大片黑暗笼过天穹,沈延非被密密麻麻刺着,很久没能发出声音,就那么直勾勾凝视她,直到窗帘鼓动,风过她发梢,割着胸膛,扯出他刻满她姓名的鲜活肺腑。
沈延非也不得不去给自己做检查,处理了身上外伤,至于右耳的问题,不是这边医院能够解决的,他不必要跟她多提,白让她担心,也免得引起她兴趣,再去追问那段他一辈子都不希望她发现的过去。
姜时念脚腕酸软地后退两步靠住墙,视野微微发黑,喉底溢出细声,又被他拦腰提起,掐着纤细处发狠地收拢,掌控着强迫着,又不允许她丝毫退缩,亲她到耳中嗡鸣,血流声喧嚣,口腔中点着火,唇肉揉成出汁的莓果色,红肿着湿润淋漓。
针织下摆牵起,金属搭扣脆弱,他带着旖旎的折磨,改变她形状,吻热得她流汗,渴到高高仰头,耳根沁血,喉咙滚动,在他臂弯里要溶解成泉。
她陷入那时,拉着他指节,脸颊熟红问:“学长,你等我好不好?”
爱一人是这么甜涩疯狂,全身心沦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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