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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延非唇角弧度更深,不再多问,纵容地抬了抬头,向后略仰靠着,让她继续听见拉链。
“你当然好看,什么样子都最好看,”他口吻依然沉静,波澜不惊,但指尖已经按她要求的朝自己移过去,“我现在眼前是黑的,你离我这么近,也不让我碰到,我只能回忆那天,你在洗手台上对着我的样子。”
他声音太磁,不急不躁说出这些话,画面感过于强了,姜时念被点了若有若无的火苗,视线震颤地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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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时念口干舌燥,想喝水,想做些其他的,抿唇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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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大游艇的船身遇到海浪,很轻的一下颠簸,姜时念的鼻息忽然混乱,在不稳的光线里,看到他合拢。
明明两人隔着一点距离,根本没有直接的接触,但心理上在这一刻已经狂风暴雨,姜时念眼帘发烫,分不清是酒气,还是自己躁动。
她转不开眼,理智上觉得不该直视,她以前没这么坏,这么大胆,可实际上,高山霜雪的男人表露出这幅样子,怎么能抵挡,她快要晕船。
氧气被逐步抽走,她注视着他脖颈上渐渐绷出的青筋,墙上装饰的时钟无声滴答,时间好像永无尽头,他吐息很重,蓦地静止下来。
姜时念被酒精和情绪双重碾压,防线薄弱到底,她不知道他怎么了,不禁膝盖发酸地凑过去,问:“怎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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