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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时念偷摸她脸蛋儿,一转头就对上沈老板意味深长的视线,他慢悠悠问:“喜欢?”
“我……”
她追两步朝沈延非的背影控诉:“好哇,三哥你现在这么小心眼儿,等嫂子怀孕,生下你扔不开的,看到时候你怎么办!”
穗穗一步步走到今天,踩了那么多荆棘才站上高台,感情也好,婚姻也好,只要他拥有就够,绝不能模糊掉她自身光芒。
“穗穗,我现在看的,就是我的月亮。”
姜时念面对软萌小孩儿,下意识弯腰把她接住,捏了捏脸,笑着抬头跟沈延非说:“老公,她长得好漂亮。”
沈惜一脸无辜:“三哥,这下你没办法了吧,堂堂家主,总不能跟大哥家的小屁孩儿置气是不是,我可没缠着嫂子,是她缠的——”
小侄女长得精雕细琢,一眼看中姜时念,笑嘻嘻扑上来,软软抱住她腿。
向往终归只是向往,怕试过了就会成瘾,怕快乐过痛苦就会加倍,所以她从来不敢靠近,没有真的玩过。
宋文晋没台阶可下,要被乖女气死,硬邦邦说:“那能怎么办,谁让我女儿偏要嫁资本家!”
晚餐在主厅里,要跨两道院,沈延非懒得跟全家人挤,扣着姜时念的手放慢了速度,带她走小路,绕到侧面的庭院时,天已经黑了,明月正高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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