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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夜风难得温软,在后面敞开的窗口徐徐灌进来,姜时念头发沁凉,眼睛被沈延非吻过,微湿一片。
窗台容纳不了两个人的相拥,她膝盖顶不住,朝房间里跌,被少年有力的臂弯紧紧揽住,他把她拉回怀里,清冷气息不容分说地笼罩,在彼此的贴合摩擦间蒸腾出甜热,冲开了满屋漆黑。
他搂着她跳下窗台,少年不满十八岁就已经很高,她体重轻,细细双臂环绕他颈项,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忘记自己身处在哪,也忘了时间年龄,两段人生里关于她自己命运的孤独和苦痛,好像都在他这一句话里消散干净。
他是她最安全炙热的家,有他在,她就有归处,她跨过生死,就是翻山越岭来找她的巢。
重活一次,没人能把她再从他身边拽离。
沈延非拿下肩上挂着的黑色背包,摸了摸姜时念被风吹冷的头,先拎出一顶哄小孩儿的毛绒卡通帽子给她扣上,继续翻,一件他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严实,接着他俯身,把哭红鼻子的小姑娘抱起来,端端正正摆到卧室床上坐好,又翻出一盏充电的小夜灯,放她腿边照明。
姜时念以为这样已经够多了,下一秒沈延非居然又变魔术似的托出一盒蓝莓蛋糕,塞她手里,拧开了保温杯的盖子,里面是还热着的抹茶牛奶,他再往下找,又捏着两个静音耳塞轻缓替她戴上,随后在她睁大的眼睛里,少年淡然抽出了最底下的一把斧头。
沈延非按着姜时念,在她帽子上亲了亲,让她好好吃蛋糕,别动。
他随意提着这把利器,走到外面客厅的正门前,懒洋洋垂着眼,斩钉截铁地抬起手,朝门锁锵然劈下去。
邻居要么没人住,要么被姜家提前打点过,不管闹出多大动静,不用理。
沈延非面无表情,几下就把锁毁掉,他一脚踢开门,转回身到姜时念面前,看她全部心思都在他身上,根本什么都没吃,他唇翘了翘,替她收好,哄着说:“不着急,带我们穗穗回自己家,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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