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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时念惊觉自己越界了,问了她不应该刺探的问题。
沈延非本就深居简出,高不可攀,能被他看进眼里,动情去亲吻的人,除了已经嫁人的白月光,估计就再也没有了。
没接过吻,也很正常。
她忙努力挽回,因为心急,就难免有一点口不择言:“无所谓,你如果担心到时候效果不够自然,我……在这方面比你有经验一些,必要的话,可以……帮你提前演习……”
姜时念音量渐低,被沈延非的目光慑住,一时忘记说话,难言的心慌。
沈延非低笑了一下。
她说,这方面,她有经验,可以帮他。
心底最隐秘处看不见的洞口,被毫无准备的悍然刺入。
原来她亲手的,要比从前任何一次远远望见,从别人口中听说的,都要剜心锥骨。
沈延非抬手盖住姜时念的眼睛,按着她躺回去,把被子拉高,低淡要求:“睡觉,不然这一晚你就别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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