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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之前救那两个孕妇的时候,状态好象还行。”墨靖尧这样说的时候,语气里稍稍的有些委屈。
她给别人诊治的时候都很认真。
到了他这里,就要交给旁的医生诊台了,他委屈,他也有意见。
就算他再皮糙肉厚,也想要做她眼里的独一无二。
她现在不喜欢看到血。
就是这样说,好转移墨靖尧的注意力,让他再没有精力去想,然后想到她可能是失去了内力。
她不想要有血的胎教。
喻色是真的无奈了,“给她们是用的针疚,因为她们是内伤,是看不出来的内伤,你这伤口可不同,你这是要外科的医生处理的,伤口大了缝针,伤口小就直接上药包扎,医生的手法比我专业多了,我们又是正好在医院,真用不上我。”
墨靖尧一个大男人,这一刻居然觉得更委屈了,“小色,我没有吃醋,我就是就事论事,你可以救她们,为什么不给我疗伤?”
至少她关心他要胜过旁人。
他一个男人都气,喻色却毫不在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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