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太危险了，也太痛苦了。

        万一彻底沉沦，沦为杀戮机器，可就完蛋了。

        “圣帝之上凑什么热闹，他们或许疯狂杀戮做什么？难不成，异域已经打算进攻神州，现在只是开胃菜？”

        “还有，我到底昏迷了多久，一年？两年？”

        王凡有些恍惚，在这方世界，他是根本没有时间观念的。

        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他只知道自己昏过去了。

        有心想要问问白衣女子，只可惜对方傲娇的很，已经再度懒得搭理他。

        至于问莽荒，算了，自己都弄不清楚时间，莽荒肯定也弄不清楚。

        “你自己小心，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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