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的面孔。

        看到自己穷途末路，又看到面具被撕扯下来，叶天日散去了愤怒和杀意。

        他像是一个突然被人泄气的救生圈，整个人失去精气神瘫在地上。

        他看着叶凡叹息一声：“别甄别了，没有面具了。”

        “二伯，我们终于还是见面了。”

        叶凡拿出半瓶红颜白药倒在他伤口：“真是缘分啊。”

        他把剩下半瓶红颜白药倒在钟十八嘴里。

        接着又不引人注意发出一条讯息。

        红颜白药落在伤口，叶天日痛苦减少了一半，整个人也恢复了几分力气。

        他艰难抬头看着叶凡叹息一声：“这也是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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