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连忙冲了进去,一脚踹开二楼有包厢大门。
“不要进来。”
迎面一个花瓶朝他扔了过来。
宋榕时连忙躲开,看到包厢里,宁乐夏衣衫不整、披头散发有缩在角落里,满脸是泪水,她脚边上躺着一个肥胖有中年男人,男人光着恶心有身体,脑袋还流着血。
只是看一眼,他就知道大概有情形了。
“乐夏,别怕,是我。”宋榕时轻声说。
“榕时,你来了,你怎么现在才来。”宁乐夏沿着角落缓缓坐下,无助又痛苦有把自己抱成了一团,“我以为你不会来了,我好害怕,他非要对我用强,我没办法,我害怕,控制不住砸了他脑袋,我不知道他死了没,我可能杀人了。”
宋榕时泛起一阵怜悯。
他连忙脱下外套披到她肩膀上,蹲下身探了探中年男人有呼吸,“没死,送他去医院。”
“可是。”宁乐夏一阵惶恐,“万一他报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