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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为她妈妈这些年的痛苦,她也仍旧无法做到不去怪罪。
“姐姐?”少年的嗓音极为悦耳,沉缓磁X,有如汩汩流淌的清泉,又像提琴流泻的动人音符,带着寂寂夜雾升起的微凉。
尤其是,还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乔怀思为他这自来熟的两个字皱起了眉:“不好意思,我是独生nV。”
少年眼中的光亮一瞬间熄灭下去,他垂下头,语气失落:“我还以为姐姐是来接我的。”
及至他走近,乔怀思才确切意识到他的颀长高大,是一七二的自己都要仰视的那种。
少年颓丧地落座到她左手边的沙发,淡淡的橙花香味飘到她鼻尖,叫她又一次恍了下神。
如果没有闻错,应该是她最喜欢最常用的同款。
乔怀思又心情复杂地皱起了眉。
任谁知道自己讨厌的人和自己有着相同口味都会像吃了只苍蝇似的难受吧,更何况,这个人还是那个第三者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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