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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所有异X保持距离的自己,竟然在此刻自我劝说着以“她醉酒独自回家很危险”为由,厚颜无耻地主动提出要送她回家。他明明可以有更好的方式帮助醉酒的她,b如说打给她的未婚夫。
他像是猛地被一锤子凿醒了,涌上脸颊的热意顷刻化作震颤的苍白,连同流连在她脸上的目光也一并克制地移到脚前。
一种名为自卑的情绪在他x口搅动,嗤笑着他这倒贴行为背后的痴心妄想。
“回你家?”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抢在他开口之前就像是站不稳般倒了过来。
他没空为她的话震惊,慌张地接住她,任由她双臂自发搂住他肩颈,得逞般笑了声,“好啊,回你家吧。”
覃与没醉。她只是在见着醉酒后开始和她记忆中的吴盈重叠起来的吴盈时,莫名地很想念那个属于她的。
虽然她在自己的那个时空已经想不起他的容貌、声音,但她仍旧选择了飞去见他。
可还不等她见到他,这场诡异的穿越就降临到她头上。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需要穿越几次才能回去,或者是不是可能就直接回不去了?
可笑的是,她明明已经记不起他,却偏偏在很多人身上见到过他的影子,被她戳到痛处就Ai哭的商槐语,装痴扮乖博关注的慕遥,寡言却占有yu爆棚的慕追……甚至是此刻僵着手脚将她抱在怀里的俞期。
她明明清醒地知道,哪怕长得再像,俞期也不是她的。
所以她能够冷眼旁观他的疏离冷淡,也能够在逗弄他后很是迅速地cH0U身而出。她很清楚,他不是宴倾,他和宴倾有着全然不同的人生,甚至因为阅历经验相差甚远连X格都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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