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淋浴房的门关闭后,回声更响,盖过花洒落下的绵密细雨。
“松手。”
男人的声音低哑,分不清是因为情绪,还是因为酒意。
但显然有人不听话。不但不松手,还又往下坐了一些,软糯的巴巴含进去两段指节,甚至还要往最后的近节指骨那儿吞。
“萧筱。”
彭杰唤她全名时声线沉闷,甚至有些凶戾,可她大概是喝晕了,只觉得X感,抬头就去T1aN男人的喉结,小舌头毫无章法,又亲又吮。
她听见自己心跳声不断加速,有什么话要一涌而出,但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嗡嗡呼呼的鼻音,贴着男人微滚的喉结轻语:
“可以玩那个游戏吗?”
那个游戏?
哪个游戏?
&孩攻其不备,彭杰这一瞬间只觉得太yAnx闷涨,内心的烦躁濒临爆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