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厮磨的,情动的,Aiyu从心脏随着血Ye向四处蔓延,她好像终于得偿所愿,吮着男人的中指与无名指,属于她的中指与无名指。
得偿所愿,多么天真啊。
她不知道,被接受的小狗,要足够破碎,才能最终得到男人的项圈。
她再次被捆缚起来,与台上具有表演成分的公调完全不同,她ch11u0着身T,被黑sE的麻绳从腿间开始束缚,直到脖颈,而脖颈之后又连着一条金属制钢g,沾着冰凉的润滑Ye,嵌入她的菊x,她只有在跪立时微微抬起头,才不至于拉扯。
很快,男人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分腿木板,将她的两条腿都固定住,她只能分开腿跪立,害羞也不能低头,随时都将自己小小的x脯扬起,好似在等待着主人的抚慰。
彻头彻尾的束缚,完完全全的面对,她呼x1急促,忍不住想要靠近离她一步之遥的主人,却没想到布板剥夺了她行走的权利,哪怕是膝行,费劲努力,也只能挪动一厘米。
她ch11u0着,跪在男人的脚下,她困惑地抬头,却看不懂男人的神sE。他没有笑,似乎只是在打量着他的作品,审视着这一只即将属于他的小狗,从哪里开始打破最好呢?
他最不喜欢的,无非就是那时时刻刻步步紧b的眼神,以Ai恋为名,强求回应的眼神。
她听见男人的声线平稳,似乎在自言自语:
“很久没多奴了,又是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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