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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接个电话。”
“三十一号晚上照常,我下午应该能到。”
他们要见面。
顿顿的酸胀被涩涩的拉扯掩盖,有一只手拽下了她的心脏,随意扔在了搅拌机里,她听见刺耳的耳鸣,切割着,翻搅着。明明只是白粥,怎么会这么难以下咽。明明是甜口的小菜,为什么会在舌尖泛苦。
她被高高抛起,再重重落下,虽然没有粉身碎骨,却也摔得鼻青脸肿。可鼻青脸肿的小狗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她从来都不在主人的选择里。
多么美妙的词汇,多么幸福的称呼,妻子,妻子。但她知道,剥落糖衣,只剩合法配偶四个大字,而反面则备注着合作与交易。
——不要去。
——不要走。
——为什么后退,为什么在我前进后总是后退。
——所以我不是蜜桃汁,是菠萝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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