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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没事了。”
“您让我爸再帮帮忙呗,我真马上就追到了。”
“我知道,没有,不会欺负她。”
男人笑着转了转方向盘,耐心面对母亲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没,真没,您说什么呢,我是守法公民。”
“我在开车,先不跟您说了。”
“别,您可别哭啊,我爸知道了不得cH0U我。嗯,我注意着呢,您别担心,我哪里舍得,老婆nV儿还在家,肯定安全第一。”
驾驶座上,男人的笑意收敛了许多,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嘴上却还在假装cHa科打诨,哄对面的nV人安心。
他从不后悔他的选择,但他知道,对父母而言,尽管他们从未责怪,他的选择也是自私残忍的,不怪他们心有余悸,毕竟就连他,重新坐回驾驶位时,愈合的伤口也会隐隐作痛。
他那时还啧了一声,手搭在方向盘上,抬指敲了敲,低笑自己的心理反应,竟然开始“贪生怕Si”了,甚至开始主动去看心理医生。
他向来不是钻牛角尖的人,聊过几次后,他才明白,那不是简单的创伤,而是现在的自己对生命有了更深重的敬畏。过去年少轻狂,痴迷与Si亡擦肩而过的刺激与自由,但现在这一切,都再也无法震动他对家的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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