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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年被压抑在生存之外的欲望,甫一爆发,几乎要吞噬他所有理智。
他猩红着眼,撤身脱去两人身上所有衣物。
私处落寞的翕动,詹洋清醒了一瞬,却没有反抗。
原来身体早已沉溺,沦为情欲祭品,不不,在性之祭坛里,她要做那个被供奉者。
不等谭周游插进来,詹洋把他推倒在地,用跨骑的姿势,吞进坚挺的阴茎。
吃的太急太快又太深,詹洋几欲作呕。
阴茎嚣张地跳动,甬道惊怕地蠕动。
“啊…”詹洋五指张开撑在腿边的地板上,高昂起头咽下这一刻销魂蚀骨的快感。
顶灯投射在她身上,晕出一道光圈。
赤裸的、洁白的、淫邪的身体,犹如神女一般震撼着他的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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