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流浪汉目露一抹欣喜,在司机惊讶不解的目光中,坐到后座,宋梵音的旁边。
宋梵音直接往车窗边坐去,拉远距离。
没管流浪汉怎么想,她漠声开口:“去南岸诊所。”
宋家世代从医,祖辈出过数名响当当的御医,至今被奉为神医世家,世代传承的千年书香门第,底蕴深厚。
到了如今宋家第二十九代,更是出了两位天才医师,只是一位混不着调懒得接任宋家门楣,一位则年纪尚小,脾气古怪非常。
不着调那位就在聊城开了间诊所逍遥度日。
宋青溪给病人做完检查和治疗,趁着病人正在吊水的时候,拿着文件板坐到自家亲妹妹身旁,语气戏谑:“我说,你上哪捡的这么个人?看起来又脏又臭的,像个乞丐。”
“差不多,”宋梵音将垂在身前的墨发撩起到脑后,g脆利落地挽成结,用一根木簪固定,“怎么样?”
她问的流浪汉。
宋青溪刷刷刷在纸上写字,“只有一点皮外伤,没什么大问题,但是这里,”他用笔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这受过伤,拍片显示脑子里有淤血,压迫神经,影响记忆。”
简而言之,妹妹捡回来的这个男人,是个失忆的。
宋梵音主攻非脑科,她眉梢轻蹙半秒,继而无所谓地松开:“能治就治,治不了就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