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要弄脏地面了。”
说是这么说,小刀报复一样地直接开始推。粗y的短簇黑发就这样如铁花般溅出来,房间里一时只有电推的声音。她专心致志,他也专心致志。情境诡异至极。她不知道这个蛇蝎男人意yu为何,但只要一离开这里,她就要把这则密辛高价卖给营销号。
等一脑袋的头发全都重新回归到原来长度,也不过就是几分钟的事情。小刀把电推一关,透过镜子看向苏鼎。他仍是目不转睛看着她。那瞬间,她陡然发现他的瞳孔又如蛇瞳。她猛地转过头去,确认自己看没看错。
“刀小姐,”苏鼎温言,“你刚才的梦里有我吗?”
简单的一句话,换来小刀的极度错愕。她怀疑自己看错、听错、弄错。她感受着刚修理完的头发间有凉丝丝的寒意,脖子里却有碎发掉入,刺痒难受。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猜你梦见了可怕的东西,你那时脸上的表情,就和现在一样。”他顿了顿,又说,“或许,也和二十年前的那个晚上一样。”
二十年前,就是一把最毒的匕首。它y生生扎进小刀的心口,快得连疼都感觉不到。可回过神来,她已紧紧捉住他的衣服。
“不要再提第三次。”
“为什么不提?你应该b谁都想知道真相。”
不,刀韧,你不能轻易被动摇。这是他的招术,是招术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