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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有些青肿,面sE尚存没有褪去的红痕,但白溪越看越像巴掌印,可又像擦不g净的胭脂,整个人五颜六sE的有些滑稽。
衣领和平日相b也明显褶皱凌乱,实在不像规矩正sE的四哥,脸sEY沉的厉害,整个人像蓄势待发、见人就咬的恶犬。
于是白溪打消了和白峙说话的念头,打算在白峙还没注意到她之前,灰溜溜的跑掉。
念想却是落空,白溪刚刚起身,白峙就向她坐的方向看过来,冷不丁开口道:“妹妹这是要去哪里?”
偏偏白峙是那么多皇子里,说话极有分量的,说话声洪亮如松,难不惹眼。
“华yAn身子不适,想先行回府,望四哥T谅。”白溪苍白的脸sE正好佐证了她的说法,压抑的咳嗽声也紧随其后。
“华亭寺的高僧无末师傅,周游归来,医术高明在皇g0ng市井间颇具盛名,华亭寺香火旺盛也灵验。”
“风将军为国献身,华yAn既嫁过去,也当撑起将军夫人的名头。不如去华亭寺斋戒几日为国祈福,等风将军班师回朝时,再回来。”
“我已秉明无末大师,待你到了华亭寺,自会为你诊断。妹妹,你觉得如何?”
白溪哪能不从,进退都让他一个人说了。
大理寺和刑部哪里是人呆的地方,白峙从那里出来之后,说话做事宛如和酷吏一个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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