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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兔子就当裴卿给他的报酬,先打个牙祭好了。
风朝青从腰间cH0U出墨黑的匕首捏在手间,虽是断刃,但它裹挟的煞气,迎面而来的不适感还是让兔兔倒寒兔毛。
不知道这人、这刃杀过多少只兔兔了,预感更加不妙,这人好像真的要吃了它!来人救救兔命!!
若不是现在她仍然受伤还不能化人形,只能蹬蹬腿吓吓他,否则她一定会把他的胡萝卜都吃光!!
哼!让这讨厌的小贼知道她的厉害。
兔兔就被他拎着耳朵放在身侧,一双腿似荡秋千找不到受力点的胡乱摆动,行动轨迹胡来,蹬到哪里算哪里。
一双腿表明心意似的刨空气闹腾,胡乱想蹬开他,风朝青一时不察,险先被它踹到胯下三寸。
提着它离自己远些,轻嗤。
“小畜生。脾气还不小。”
小贼歪头挑着眉,噙着笑。一手提着小畜生,一手把玩手中墨黑的断刃,抬步转身走回了自己院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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