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b这个企业算是行业里心照不宣的存在，有传言说赫b手上的上下游供应链几乎于市场。

        不受市场的手控制，那只会是另一种手在控制。

        靠几个固定的长期代理不作为就能茁壮发展的，能是什么善茬。

        “什么意思？”

        “带你认认门，等哪天你坐我这个位置的时候总得清楚自己对手是谁。”

        且不说他们业务上根本不往来，乔霈从业这些年，就没见过它参与大大小小的b稿竞标，哪里来的对手一说。

        乔霈皱着眉，抓到关键字眼：“你要走？”

        “还没定呢，但迟早的事儿，总不能一辈子在这儿玩儿猫捉老鼠的游戏。”

        赵祁看着台上的发言人，伴着LED刺眼的灯光，思绪却不知道飘向了哪方。

        都说男人四十是正发力的时候，他怎么就开始厌烦这种两地奔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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