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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凝的小脸又埋回了被子里,只低声对杜聿说道:“你去洗沐了没?我等你沐浴完回房睡觉,就会出来了。”
“我洗完才进来的,晚上同左相喝了不少酒,得洗去一身酒气。”
“……左相喝酒?”她疑惑,“他向来不太沾酒的。”
“但我愿去明州,此患或许有解,他兴高采烈之下就喝了不少。”
崔凝点点头,把被衾打开,再伸手把杜聿的外衣都脱了,接着把丈夫撞到床上,自己也贴到他怀里,最后才顺手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阿凝,你今日怎么了?”杜聿察觉到妻子今晚很反常,“跟大哥出门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么?”
方才妻子口中所说的太极行会、平南王之事,杜聿都以为是崔奕枢说的。
崔凝在他怀里摇头,身子贴得他更紧。
不久前让申屠允绑起来狠狠玩泄了身子,那任人摆布的恐惧让她急切地想寻求丈夫的T温。
只有回到杜聿身边,让杜聿这样抱在床上,她才有了回到家的实感。
可即使如此,她并没有后悔当初与申屠允作交易,因为得知的消息确实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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