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因为那个假世子是我安cHa进去的。”申屠允叹息,“本以为至少可以撑一年,可终究还是太难了。”
“易容术这种技巧,不光是能有张相似的面皮。行走的姿势,说话的声音,神态,语调,都得花上时日才能学得像。可徐殊炎Si得太仓促,我的易容师根本没办法从还活着的他学习如何说话。”
崔凝这时想起了,何主簿曾说过,平南王世子遇流民之后伤了嗓子,说不了话……
“为什么……你要把易容师安cHa进去?”
“因为我想看舒县的水利能重新复用,就得给杜聿一年的安稳去办好这件事。若平南王知道世子Si在明州,他不会让明州百姓好过。”
崔凝眨了眨眼,纳闷地看着申屠允的侧脸。
“舒县的水利……于你而言很重要?”
申屠允没回答,抬手m0了m0她的脸,“崔凝,若平南王出兵,明州地处梧州与昌州之间,尤其你舒县更是危险,有河道有粮仓,是兵家必争之地。”
他朝着车窗外指着南棱山:“记着,若遇险,在南棱山东边属来第二峰。”
“为什么……要特地告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