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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凝眨了眨眼睛,愣愣地看着他,好半晌说不出话。
宋瑾明像是倔强的孩子般,动也不动,就等着她开口反驳自己。
不料,崔凝竟是垂下眼,幽幽道,“??欢也零星,悲也零星??说得真好。”
没等到那光明伟岸长篇大论,倒迎来她消沉附和的宋瑾明愣了一下。
崔凝环顾四周,只见此屋正对春日庭院,鸟语花香,偶有拂面春风自那芙蓉轩窗探入,使低垂的纱幔随风朦胧。室内飘散高雅的沉香气味,紫檀木高几上的白釉花瓶斜cHa几枝红YAn海棠,雕饰不多,却很是雅致舒适。
“你这地方真好??能不能跟你讨杯酒喝?”她也不等宋瑾明开口,就迳自走到他榻上另一处,坐到他对面倒酒给自己。
“??我有说你能喝么?”宋瑾明冷眼看她。
她却一脸哀伤地抬头,那双眼睛向来g人情绪,只要她一失落黯下眼眸,看上去就是楚楚可怜,“今朝只图一醉不是你方才说的?不缺个酒友?”
见她真的要倒酒来喝,宋瑾明想到替她赎回首饰那日??她根本毫无酒量可言,酒品还差!
于是他大掌一伸,按住崔凝正要拿起的酒壶,看见她抬头的眼神像是在嫌他小气。
“秉德,把这些都撤了,去换些果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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