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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胡?”望舒抬起袖子,胡乱擦了脸上的鼻涕眼泪,“在西门处,我拦住他的马,Si活不肯让他走。他却??他却?”
“??他说什么?”崔凝脸上没了表情。
“他?他杜聿与崔凝成婚三年,膝下无子,又碍于尚书府权势无法纳妾??日夜煎熬下,就此决定带着情人私奔??放妻书?他日后会差信送过来??他杜聿??与崔凝,与尚书府??恩断义绝,再无瓜葛??”说到此处,望舒激动得放声大哭。
崔凝陷入一片混乱。
怎么回事?昨日早晨,他还同她在书房中想要孩子,怎么城一破,就要带着其他nV人私奔了???
“望舒??你是不是被吓着了???这是不是你梦魇了?”
望舒摇头,心痛万分地道,“那时我挡在他马蹄前面,说什么也不肯放他走,拉拉扯扯半天,西门处有许多人也都亲眼看见、亲耳听见了,是真的??”
崔凝身子一软,差点跌下床,是被子里的易承渊以手臂稳住她。
“怪不得那杜聿回京这一个月,就没一日是早归家的??”望舒嚎啕大哭,“西门??西门旁的宝月坊就是那烟花之地,那nV人的衣着也像是个妓子??定是??定是??”
“小姐,我对不起你??!”
望舒的哭声响在院子里,惊跑了鸟儿,它展翅腾飞时也扰了院中那株御赐牡丹旁的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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