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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一顿,俊逸潇洒的眉眼敛不住眸子里的凄切。
“若你想要的是厮守,是情意,那我全都给不起。”她像是梦呓般轻道。
“??我知道。”他低头吻了下她颤抖的唇。
“而且,这回是你先g引的我,你不能??你不能再说我??”
“依依,”他勉强挤出一丝苦笑,眼带失落问,“倘若没有与你自小定亲的易承渊,也没有与你拜过天地的杜聿,那你可会接受我的心意?”
又是倘若。
他们像是分别立于江河两端,而他口中那些没有成真的倘若,是孤江之上摇摇yu坠的木桥,明知不能靠它达到彼岸,二人却也同时在桥畔徘徊,舍不下,离不开。
“??若是那样,你给我的情意,足以令我许你余生相伴,不负华年。”
可惜此刻他们二人都清醒,是故她所言,不过令他笑容中的苦涩缓了些许,无法抹去他眼中悲凉。
“今日那般在床上你不喜欢,可却是我同你初次欢好。”他目光幽幽,“我不甘心。”
她有些困惑,眼中波光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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