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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许久没一块来?元露曦听到掌柜这样说有些好奇,怎么表哥与易国公还有崔凝以前常来么?
元露曦曾经听淮京城中的贵nV们提过,广兴楼有个匾额就是出自宋瑾明手笔,就刻在上好的青龙木上,气派得很。
这样的大酒楼,柱子上、墙上处处都是SaO人墨客题的诗词,她左顾右盼,就是找不着表哥的题字。
走着走着,东张西望的元露曦撞上前方宋瑾明的背,受他一记冷眼。
“表哥,我听说你在广兴楼除了门外的对联之外,还有块牌匾?在那儿呀?”
宋瑾明没有搭理她,只回她背影,倒是她身后的崔凝点了点她的肩,再指向大堂处。
顺着崔凝的指尖,元露曦抬头便吓了一跳,因为那匾额大得惊人,就挂在那几乎要两层楼高的大堂入口,怪不得就连那些见多识广的贵nV们也以“气派”来形容了。
看了那近二十尺宽的巨匾,崔凝见到元露曦惊讶神情,不禁微微一笑。转头望见前方的宋瑾明与身侧的易承渊,也忆起了匾额的来历。
宋瑾明那天之骄子,在殿试之前就连中三元。
十四岁以监元之姿进入国子监,十七岁在国子监内考的解试中解元,十八岁礼部省试亦是省元,若非殿试时世宗皇帝只给了个榜眼,大家都以为他会那般势如破竹拔头筹下去。
但少时的宋瑾明在国子监中却不是那般一帆风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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