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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崔夫人告诉崔凝,若要护着望舒,不该是自己忍着,而是要学着打理自己的院子。
之后崔凝虽也顺着母亲的意思学了,可童年时担忧望舒被换掉的恐惧也使她养出了不轻易诉苦的X子。
唯一的例外是易承渊。
打从懂事时开始,但凡她遇到什么委屈,哪里难受,全都会告诉她的渊哥哥。
小到想吃城里哪家的糕点,想偷溜去哪儿玩,大到想易承渊早点打完仗回来迎娶自己,他都会全力以赴使她如愿。
那是易承渊的情意,是让她随时都能有恃无恐的深情。
直到三年前在竹林中看见手戴镣铐,满身狼狈的心上人时,她才狠狠惊醒,她的渊哥哥并非无所不能。
更甚者,她百般懊悔不该催着易承渊来提亲,使人有机可乘,害了易府上下。
时至今日,她都不敢向易承渊老实交代兄长与杜聿之事。
她太害怕了,怕自己一个犯错,或一个致命的巧合,就会重新回到那噩梦般的竹林里,眼睁睁看着满是鲜血的Ai人离开自己。
“依依。”宋瑾明唤她的声音很轻,“你一个养在深闺的姑娘,要如何在短短时日成事?你需要我帮忙,而我也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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