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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崔奕权则是清了清喉咙,“依依,你来了,今日怎么不见你到厅里用午膳?”
“同望舒玩到忘了时辰,阿娘今日也不在府里,就在院子里待着了。”
听她这样回,宋瑾明立刻察觉她八成是累得一睡不起,毕竟送她回府时,她最后一句话就是“我想回被窝里再狠狠睡一觉”。
崔凝让人在二哥身侧拉了张椅子,恰好就坐在崔奕权与易承渊中间,正对宋瑾明。
易承渊没有表情,只是正襟危坐,垂眸看着桌上的茶。桌下,他紧紧握住崔凝的手。
“这是阿霖的文章?”她柔声问道,“能不能让崔姐姐也看看?”
张霖红了耳根,嗫嚅道,“我这篇写得不好,有些地方确实不合时宜,改日再过来请崔二哥指教??”
看见少年烫熟的虾子般的耳朵,易承渊与宋瑾明四眼同时微眯。
崔凝听他如此说,也不强求,只是温柔淡道,“用策知时宜自是必须,但我以为,顺时宜的异想天开却也常不够周延。b起未尽周到的应急作为,我更欣赏那些日久弥坚的道理。”
“我记得,宋大人年少时在科举中脱颖而出的文章,也是这般想法,将太祖朝时的田赋之论重新提到众人面前,让朝野都深省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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