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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承渊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稳稳接住跳动的鱼放入水瓮里,赞赏道,“你这竿倒是b我当年第一次上鱼还快。”
崔凝笑得开怀,手还被他握着,却没急着cH0U开,侧身轻吻他嘴角一口,“这是束修。”
易承渊侧过头,看着她微微歪着的肩头与低垂的睫羽,柔声问道:“等再过些年,我们在青州也这样教修恒钓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隆的腹部,笑得甜美,“那我可得多练练,若孩儿钓得b我多,我可失面子啦。”
话说完,她拉着他的手掌往腹部去,两人隔着衣衫轻抚腹中孩儿,俨然已是一家三口。
她笑着靠在他怀里,那笑意轻得像晨风拂过溪面,这样的温柔让易承渊几乎是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
怀中人娇小柔软,即使有了身孕,这重量于他而言也根本不算什么,可他抱着她时,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
像是什么都已不必再求的满足,那些战功爵位,都b不上此刻让他欢喜。
她是他的归处。
易承渊望着她手里的钓竿,眼神微微一顿,像是被什么拉回了从前。
“我阿爹教我钓鱼那年,我才五岁。他特意为我和表兄各做了一支短竿,还教我们找蚯蚓、弯细线做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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