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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清徽笑了笑,“因着在陛下眼里,nV子的真心就该忠贞不二,必要时还得以Si明志。可男子的真心呢?那可太好办,多思多念即称真心。”
皇帝没有回话,只静静地看着皇后的笑容。
“不只陛下这般想,全天下多数人都是如此想的。男人的真心只要动动嘴皮,可nV子却得要将血泪拿到众人眼皮子底下去秤一秤,够了才算。多可笑?”
“可惜了,”皇后话锋一转,“陛下想的那种真心,是除了男人以外别无所有的nV子才会有的。那样的nV人,只有依附男人这条路,自然只能飞蛾扑火,孤注一掷。”
“可像崔凝那般nV子,打从出世就拥有得多了。没了承渊,她还有父母兄长,大好年华,锦绣般的日子得过??如此一来,在陛下眼中,她就注定是凉薄。”
皇帝的眼神微黯,若有所思地看着皇后的眼睛。
他明知道她在说的人不只是崔凝,可还是忍不住回道,“皇后也是如此?”
元清徽轻灵一笑,“怎么陛下也认为妾身凉薄?”
这话回得又快又好,让皇帝一时哑然。
“陛下说她凉薄,却不看她在失去承渊时的肝肠寸断,无视她忍痛割舍恩Ai三年的夫君??苛刻的,难道不是陛下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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