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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望舒姐姐说,夫人不适,还是在南郊养身子,待到十五,就不提早回来了。”兰兰一路在宅子里找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会儿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的,眼里透着惶惶。
杜聿神sE一沉,眉头立刻锁紧:“她病了?”
短短三个字,却听得出他的心慌。
兰兰怔了怔,眼神闪烁:“我也不知道,我在南郊那儿,就没在夫人身边伺候过,望舒姐姐总不让我接近主屋。”
难不成是早在看凯旋时就病了?
杜聿心口一紧,目光更显凌厉。那日初雪,她在外头等了易承渊多久?天寒刺骨,她又才产后不久,身子虚弱,夜里又因涨N常常睡不好。
若是落下病根怎么办?
想到这里,他眼底掠过一抹后怕,唇线抿得Si紧。
“可有找大夫?”杜聿皱眉问。
兰兰摇头,神情带着困惑与无奈:“没有。望舒姐姐只说夫人需静养,让我与琳琅都别去吵扰。”
“连琳琅也不在她身边?”杜聿的眉峰越压越深,目光沉冷得近乎要滴出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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