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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不满,三年前两人在南方查事假扮夫妻时,她分明就叫过自己夫君了。
崔凝听了更不甘,当年她的确随口喊过几声,可那时不过是场闹着玩的戏,她早就当玩笑忘了。如今境况不同,他们算什么?她如何开得了口?
可情势不由人,她实在需要他想办法把自己弄出城去,只好泪眼汪汪地卖可怜,求他换一个称呼。
他神情不悦,沉默半晌才让步。
——不然,叫郎君。
“??郎君。”声音才出口,她就觉得喉头发g。
他装没看见她紧抿的唇,薄唇边却压不住微不可察的弧度,转瞬又恢复那副冷漠模样:“去宝津渠。”
“宝津渠?”她皱眉。
“今日,霞烟楼有花船游河,会自河道出淮京城绕城一圈再回来,让他们在城外放我俩下船。”
崔凝眨了眨眼,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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