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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了我!我求求你饶了我?小公子,您小的时候,我还带您骑过马的呀!小公子——!”
哭喊声越发凄厉,甚至带了几分嘶哑的绝望。
申屠允却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他居高临下地俯视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眼神冷漠得如同在看地上蝼蚁。
“小公子!我当初试过救夫人了!是夫人不肯走!小公子、小公子!!”
提到“夫人”二字时,男人瞳孔紧缩,连求饶的尾音都带上了几分濒Si前的尖锐。
申屠允嘴角g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
他未发一语,只是静静地垂首俯视,像是在耐心地等待男人口中吐出那句能定生Si的供词。
终于,男人在那双冰冷的瞳孔中捕捉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崩溃地大喊,眼神因癫狂而发亮:“开门的真的不是我!是有人拿走了后门钥匙??我想起来了!那晚拿走韩府后门钥匙的人??我想起来了!”
他像是从记忆的深渊中拽住了一根蛛丝,嘴角甚至因狂喜而扭曲成一个惊悚的弧度,语气急促得近乎颤抖:“当年拿走钥匙的人我记得!那人是——”
就在名字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银芒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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