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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膝盖抵住她的腿,b得她不得不往床帷深处瑟缩。
“很简单,留在我身边过年,替我应付赵挚天。”
她试着从他的眼神里找出线索,明显不信这事能这样简单,“应付是什么意思?我该怎么做?”
他眸中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幽光,像是洞x深处的野兽找到了猎物。
“按你平时那般做就行了。”他笑得意有所指,“有夫之妇,四处吊着男人。家里的丈夫放不下,外头的男人断不了。”
越说,他的嗓音压得越低,离她越来越近,直至她背贴着墙,退无可退之后,在能听到她心跳的距离险险停住。
“可你又不是我外头的男人,是我拿自己血r0U喂的狼。”她咬牙,瞪了他一眼,“你不说得明白些,若坏了你的事可不能赖我。”
他垂眸,看见她单薄的衣衫。
这是按她先前的尺寸备的,却未料产后的她身段愈发丰腴,本就轻省的料子被x前的隆起撑得高耸紧绷,透着蝉翼般的薄影,连那两抹若隐若现的嫣红都似在呼x1间不安地跳动。
他看得很满意。
“这里是赵挚天的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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