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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野狗丢骨头似的,生生把他给气笑了。
正当他打算发狠将她彻底玩醒、让她哭着求饶时,屋外一直笼罩着的乌云悄然散去。
一抹清冷的月光透入镶嵌的明瓦,与屋内的残烛交叠,将她JiNg致的五官映出一层柔和的银辉。
倦极了的她,眉间的愁云渐渐舒展,睡得愈发香甜。
男人悬在半空的手迟迟没有落下,指尖停在离她脸颊半寸之处,呼x1微滞。
好半晌,那只手落到她襟前,替她拢好衣衫后,他一语不发地躺到了她身侧。
“不知Si活的丫头。”
这样一句话,荡到崔凝梦里,生生将她拽回了幼时的东林寺。
那年的桃花开得漫山遍野,年幼的她提着一只小竹篮,里面塞满了青翠yu滴的nEnG菜心与野草,全是那只小白兔生前最Ai吃的。
她兴冲冲地穿过竹林,来到后山那座幽静小屋前。
白兔满脸嫌弃,“滚,不知Si活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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