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愣怔，随即惊恐地环顾四周，目光所及之处，尽是喷溅后g涸的斑驳血迹。

        他瞳孔因极度的震惊而骤缩，冷汗瞬间浸透了脊背。

        “杀你阿爹的，另有其人。”赵挚天噙着笑，是逗着孩子的表情。在这样的地方还笑得出来，更显可怖。

        张霖仰起头，脑中一片混沌。

        眼前的人两鬓已生白发，带着笑，可此刻带来的压迫感如泰山压顶，令他几乎窒息。

        “你爹在大理寺这么多年，当然明白，卢氏那般早已腐朽积弱多年的世家大族，没那胆量截易国舅的军需，更没那么大手段在南方作乱。他知道卢氏背后还有人。”

        张霖顿住了，茫然地看着赵挚天。

        “若他够聪明，就该按律让卢氏在江州受刑，草草收拾。可他偏偏不消停，竟说服皇帝将卢氏全族押入淮京审问??全族入京，意味彻底脱离了背后之人的掌控，你说，会发生什么？”

        赵挚天冷笑一声，语气带着一抹遗憾：“可惜了，你爹JiNg明一世，怎么偏在最后关头犯了糊涂？”

        张霖脸sE惨白，颤声问：“背后之人，不就是太极行会、不就是你么？”

        赵挚天笑着摆了摆手，“若要杀他的人是我，你与你娘断无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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