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副置身事外模样的申屠允，闻言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皮。

        “既然张小公子没留在淮京准备春闱，那么定是不看重功名这些身外物了。”申屠允漫不经心回道：“我记得，按大燕律例，凡参加春闱者，必得四肢健全，身无残疾。”

        张霖的冷汗滑落鼻尖，他颤栗着看向那个站在暗处、神态与赵挚天极其肖似的男人。

        “不如，卸了他一双腿、挖去一只眼，留他一条残命吧。”

        极度的恐惧掐住了少年的喉咙，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名黑衣大汉提着沉重的利刃，面无表情地朝他b近。

        “慢着！申屠允！”

        一声清脆且凌厉的断喝，猛然从洞口传来。

        不只是申屠允，就连隐在暗处的姜玥，心头也是猛然一震。

        闯进来的人是严慎，发出声音的人是崔凝。

        张霖艰难地转过头，尚未能挤出一字，便被崔凝投S过来的那道冷冽眼神生生堵住了嘴。

        在充满血腥与Si气的石窟内，跳跃的火光映在崔凝脸上，忽明忽暗。如雪的肌肤在火光g勒下，透着一种令人屏息的诡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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