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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一贯的态度。
紫瑟咬了咬下唇,一步步走下b武台,来到天君面前,笔直地跪了下去:
“是紫瑟不知轻重,愿受天君责罚。”
天君听她这话,本来就隐隐作痛的脑壳更痛了。
自妖界与天界的那一场大战后,天君觉得打了胜仗的白琚简直是光芒普照九重天的福星,b起受到妖后蛊惑的迟夜不知好到哪里去了,但他最近隐约有了一种预感。
这福星越来越像灾星了。
素荛被白琚裹在袍子里,穿过长廊与一片竹林,来到了一个院落里,又进了其中一间房。
白琚步履稳健地走到床边,将素荛的身子摆平,放了上去。
过了片刻,床榻上蒙着他外袍的一团东西艰难地蠕动了一下,探出半个脑袋来。
白琚静静地看着她,她也看着白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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