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问：“是什么香？”

        赵院长说：“一盒沉水香，还有一盒老山檀。”

        周游：“谢谢NN，但我不用老山檀。您明天带回去吧。”

        赵院长惊讶地说：“你不是最Ai檀香了吗？”

        他哪有什么Ai不Ai的东西，切。谢衍继续喝茶。

        周游说：“那已经是很久前的习惯了。”

        他以前常用老山檀，檀香是明香，气味外放浓烈，有益身心且振奋JiNg神，但是谢衍不喜欢檀香，婚后久了，周游就渐渐换了沉水香。沉水香是暗香，烧起来的香气十分幽微，若即若离，很是好闻。

        赵院长却是一怔，慢慢哦了一声，便不再提这事了。

        江媛嗓子哑了一会儿，赵院长又保持沉默，于是这顿饭吃的很快，结束时谢衍把卡交给旗袍小姐，旗袍小姐的笑容像来时一样温柔礼貌：“老板说，您这顿已经记在了乐先生的账上。”

        谢衍果断收卡：“好的。”

        这时候江媛忽然说：“我刚刚就想问了，跟江老板认识的乐先生，是不是叫乐清辉？”

        谢衍：“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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