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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乙歪头看她:“我在想,刚刚是谁邀请我来这个局的。”
小乙的睫毛黑且浓,自然形成了两条漂亮的下眼线,从下往上看人时的角度简直绝了,女生一边心肝颤,一边打哈哈:“只是个唱歌局,来就来了呗。”
小乙站起来:“我得走了。”低头作势要给家里司机打电话,女生连忙拦住:“坐我家车吧,我家司机就在楼下。”
小乙低头看女生,从上而下又是另一种角度,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眼底零星透出些冷漠的光。
女生手心捏了把汗,都怕小乙拒绝自己,然后就听头顶淡淡的一句“好啊”。
女生心一松,后知后觉就那短短十几秒,背后居然冒了汗。暗自下决心再也不为朋友去忽悠小乙了。
小乙稳稳地坐进据说是女生家的车,车子上了高架,却拐向了不同的地方。小乙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灯光,说:“走错了。”
前方的司机果然没有吭声,只是默默降下了隔板,以免小乙影响自己。
按道理来讲,这个时候小乙应该一哭二闹叁上吊,再不就是胆怯得不敢吱声,但是小乙是个很爱玩的人。
这直接导致了小乙在面对所有非常规事件发生时,态度都近乎游刃有余。
也可以称之为不作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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