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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以上种种毕竟只是想想,仅仅只是观察,因一向对新人漠不关心之故,扫视完客厅现状,程樱一言未发,起身朝卧室走去。
吱嘎。
推开房门进入卧室,入目所及,就见何飞仍一动不动的横躺床面,床边,前负责看护的姚付江则一脸警惕神态紧张,时不时扫视四周,见状,程樱没有多言,走至床前,摸了摸何飞颈动脉,确认对方平安无事,本能呼了口气,话虽如此,可她那紧皱已久眉头却从始至终未曾舒展,不单未曾放松,内心反而愈发坎坷愈发不安。
这一幕统统被坐于床边的姚付江看在眼里。
别看程樱自进打入卧室起就一句话没说,但平头青年仍从对方表情中有所察觉,有所猜测,隐隐猜出对方心境,如所料不错的话……
对方正在担心,正在害怕,整个人处于一种类似于手足无措的慌乱状态。
慌乱,前所未有的慌乱,如同失去目标般茫然不安,类似失去主心骨般紧张万分!
主心骨没了。
至于主心骨是谁……
略微侧头,看向卧床,看向那全无意识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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