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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慈抿了抿唇,说道:“巧巧姑娘至今还没有醒来,我唤了唤她,但她丝毫没有反应,似乎失去了意识。我尚不知她是何症状,有些不太放心。
所以,我想要去问一问济善堂的孙医师,那位孙医师德高望重,医术造诣颇深,或许他会知道是什麽情况。”
李易点点头:“那我一会儿与你同去。”
甘慈拒绝道:“不用了,你还受着伤,先歇息一段时间吧。”
李易叹气道:“昨日挟持我的那个歹人说不定什麽时候还会再来,你一个人出去,我实在不放心。”
“可你的伤……”
“不碍事。阿慈,额,我这只手不太方便,你来帮我穿衣……”
见李易执拗地要跟去,甘慈只好依他。
李易的右手被包紮得像个包子,别说穿衣了,吃饭都费劲。甘慈只好是又帮他洗漱,又帮他穿衣,最後连粥也是亲手喂进他肚子里的。
李易吃饱了,看着李母紧闭的屋门,又有些发愁,他小声道:“阿慈,我娘她……”
甘慈宽慰道:“不必担心,亲母子哪有隔夜仇?老太太就是太在乎你了,所以才会生气,过段时间就好了。”
“昨晚可把你们担心坏了吧?这的确是我的不是。”李易沉思一会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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